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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望左宗棠在长沙的旧居与身后安息之地

发布时间:2026-05-03 11 浏览: 44

那我的曾祖父左文襄公,于长沙居住了二十多年,他的长沙故居,始建于1857年也就是清咸丰七年,位置在如今蔡锷北路的中段,1991年的时候,在该处建起了一座经营服装的商业大厦,名为“长沙服装城”。

“湘上农人”左宗棠

曾祖父名为宗棠,字是季高,其出生地为湘阴左家塅,他的祖父是乡村塾师,他的父亲也是乡村塾师,当时家境处于清寒状态。在曾祖父19岁的时候,祖父去世了,父亲去世了,长兄宗棫也先后离世,二哥宗植前往武昌客游,曾祖父便孤身一人来到了长沙,在城南书院进行读书。曾祖父21岁的时候中举了。因为家庭贫困,所以入赘到周家,曾祖父与周夫人在湘潭辰山周氏桂在堂的西楼居住了数年。在这几年当中,曾祖父曾三次赶赴京城参加会试,然而每次均落选了。

在往后的十多年时间里,他先是在渌江书院教书,而后又在安化小淹陶澍的家中授业,到了 32 岁时,凭借历年积攒的积蓄,在湘阴柳庄购置了几十亩田地,还建造了一座庄舍,给自己取号为“湘上农人”,最后带着雇工去从事种田之事。

从那以后,他一方面于家乡从事农业经营的活动之举,另一方面在长沙开展开办书馆进行教书授业的行为,跟罗泽南、郭嵩焘、黄冕等城南书院的某些朋友一起钻研探究学问,探讨议论天下的各种重要事情。在碰到遭遇灾荒的年份之时,他跟周夫人就在柳庄设置提供粥食的棚子,施用散发草药的办法来救助赈济遭受灾害的民众。

1852年,太平军兴起,曾祖父觉得天下将要大乱,于是带着家人亲族,迁移到湘阴东乡的深山里隐居,又因为友人劝说,进入湖南巡抚的幕府。

左宗棠,出生日期为1812年,逝世于1885年,是清朝之大臣、洋务派中为首的人物。其字是季高,还有一个字是朴存,号为湘上农人。他曾担任浙江巡抚,以及闽浙、陕甘、两江总督等职,还先后创办了福州船政局,兰州制造局也由其创办。1876年,他指挥清军分三路朝着新疆进军,并先后收复了位于天山南北两路的失去的土地,成功粉碎了俄、英侵略者企图借助阿古柏去分裂我国西北领土的阴谋。随后,他又在哈密开展战备工作,协作曾纪泽参与与沙俄谈判收复伊犁的外交斗争,最终使得沙俄被迫把伊犁归还给中国。在公元1884年的时候,他又凭借着七十二岁的高龄去督办福建方面的军务,从而抗击法国侵略者。到了1885年9月5日,他在福州担任职务的时候因病去世。他被追赠了太傅的称号,按照大学士的先例给予抚恤,谥号为“文襄”,还建造了专门的祠堂用来祭祀。后人把他的作品收集起来编成了《左文襄公全集》得以留存于世。

司马桥的大宅院,四房子孙分居

1857年,曾祖父自湘阴柳庄迁移至省城司马桥,继而于此处建起一座宅院,他于给朋友所写的信里这般写道:

此居往昔乃辛稼轩任帅潭时练兵之旧地,有寨称飞虎、桥名司马,依据其遗迹而命名。咸丰七、八年时,我自柳庄迁移至长沙定居,骆、胡两文忠凑钱五百购得此地。此地虽邻近城市,然而却仿若乡村,种有数十畦蔬菜、养着数百尾鱼,勉强能够自给自足。

注:在宋淳熙年间的时候,辛弃疾担任潭州也就是长沙的团练使一职,进而创建用以抗击金兵的队伍飞虎营,并且于长沙修筑构建了营寨称作“飞虎寨”,故而此地是两代有着名声的历史人物的纪念之地。

司马桥故居刚开始建造的时候,仅有两进房子,后面是菜园、池塘,这是曾祖父自行设计的,后来他在西北当官,家中人口日益增多,我的伯爷爷又增添了三进,扩大了池塘,毁掉了菜园,曾祖父对此进行了严厉斥责,扩建完成之后,从南起司马里,一直到北三公里处,有一带高墙,占据了司马桥半边街区域范围,建成了一座规模较大的宅院。

听老家人胡大爹讲,在曾祖父显达之后,这座大宅院临街的两头,曾立着大石碑,石碑上写着:“官民人等,文官下轿,武官下马。”。

往先曾祖父有四名儿子,分别是孝威,孝宽,孝勋,孝同。待其离世之后,四房子孙于这座宅院里各自分开居住。

整幢宅院由南而北有三座大门。

朝南的那一端,是朝着西面、临着街道的正大门,大门前面,既没有石鼓,也不存在什么匾额。曾祖父当过闽浙、陕甘、两江好几任总督,身为军机大臣且被封了侯,官职高、爵位显,然而,他极其不乐意子弟在家乡凭借荣耀享受生活,以豪门的身份自居。对于子弟的教育,他极为严苛。他曾写信告知儿子,不准干预地方的公务,不许在故居悬挂任何匾额。他五十岁时,给家中写了一副对联:“谨慎交友,勤奋耕读;致力于根本,去除浮华”,殷切期望子孙不要成为纨绔子弟。

一进入正大门,便出现一条长甬道,其宽度为两丈,甬道的尽头是四房的大门,进入其中便自成一个院落,甬道左侧正中位置放置着二室的大门,门前设有两个石鼓,街上经过的行人是无法看到的,踏入这扇大门之后,才能够到达正厅以及东西花厅。

正厅当中,有一横匾,并非如有人所言,是慈禧所写的“福寿”字匾,而是咸丰帝所写的“祈常懋绩”字匾,此乃曾祖父六十岁生日时,被赏赐的。正厅当中,高悬着一龙袍,这是咸丰的遗物,同样是赏赐功臣的。正厅左右,是居屋,当年文襄公就居住于此。

往后,在每年文襄公诞辰、逝世周年祭日,又或者是春节、上元节时,正厅当中便会挂起文襄公的画像,画像中文襄公身着朝服头戴翎顶,家人将其称作“喜客”,各房的后人都会前来行礼跪拜。每年文襄公生日之时必定会摆下酒席,全家老小依序就座。最为有趣的是老家人胡大爹和文襄公生日在同一时期,所以要特意为他设上一桌酒席,同时进行庆寿,向他敬酒。

紧挨着街道的第二座门,乃是有着三房的那宅院的大门,它被称作“齐园”。顺着左边的轿厅走进去,就能瞧见前方有个地面平坦的院子,以及两进朝着南面建造的五开间房屋。那个四周由高高的围墙环绕着的院子,就是我以及我的姐妹们还有三位兄长度过青少年时期岁月的地方。

文襄公处于高位,每年俸银数量多达两万两。然而他并非将其用于广泛购置产业,绝大部分俸银被投入到公益事业当中,比如修建水利设施,设立义仓,开办书院,救助受灾百姓,以及帮助有困难的僚属呢。

倘若他晓得湘阴那里贫苦农民日子过得艰难,生下女婴后,常常会将其溺毙,于是便拿出俸银万两。在湘阴当地设置义仓,所有生下女婴的农民都能够领到五担谷,以此来养活女婴。解放之后,湘阴左家塅有一位依然健在的五担谷娭毑,她便是领取过女婴谷从而存活下来的。再比如说长沙北郊新河修建了一个避风港,文襄公也捐献了两万俸银。

平常时候,他每个月仅仅支付二百两银子用作家庭日常开销,往后渐渐增多,1878年,他将新疆收复之后,在一封家信里面告诫家中子弟:

吾家世代贫寒,近来才称得上是大宅人家,虽说多次告诫不可沾染世态官宦的积习,然而家庭开销日益增长,已然是有了难以节制约束的态势。我廉洁所得的钱财不用于使家庭富裕,有剩余就随手花掉,你们这些人应该要自己去谋划生计。大致廉洁剩余的款项打算分成五份,拿一份作为爵田,剩下四份,平均分配给你们。每份不能超过五千两银子……子女们能够学习我以耕种读书作为职业,坚守根本作为心怀,我心里就欣慰了……或者有人把科举功名当作门第考虑的方法,当作获取利禄的计策,那就把耕种读书坚守根本的志向都忘掉了,这就叫做不成器了。

大致来说,是我的祖父那一辈,各自借助五千款项的银子购置了田地产业,随后又将其分发给了下一辈的人。

文襄公不鼓励自己儿孙辈去应考,他也未曾凭借自身权势为儿孙辈谋取官职、差使,我的祖父那辈,我的父亲那辈,都没有文襄公那般的学识才干,自然也没有遇到相应机遇,所以没有一个能做大官的。四叔爷孝同当过藩台,这算是最高职位了。另一方面,他们也缺乏经商办实业所需的经济才能,所以也没能发财致富。

在封建社会当中,那些官宦家庭大多是极为注重门第的,左家呢同样也是如此这般。文襄公四房的后人在男婚女配这件事情上,全部都是跟一些堪称“名门”的后裔进行联婚的。在两三代的时间跨度里,各房跟陶(陶澍)、曾(曾国藩、国荃)、胡(胡林翼)、李(李元度)、王(王錱)、贺(贺长龄、熙龄)、徐(徐棻)、龙(龙汝霖、湛霖)、夏(夏廷樾)、郭(郭嵩焘)等各家之间都相互结下了亲事,而且还亲上加亲。

我母亲同样出身于官宦门第,外祖父饶应祺身为文襄公颇为得力的下属,多年来奉令于西北从事办理水利、开展垦荒、开办工厂以及赈济灾民这些工作,还是一位颇具名气的清官,官职升至新疆巡抚。我父亲担任过临安知事并且中年离世。母亲带着我们兄弟姊妹共十人,依靠田租维持生活。大家从小学直至大学,支出颇为巨大。因而每到开学之时,母亲总得寻觅些首饰拿去典卖,方可支付一大笔学费。

处于这个封建的大家庭之中生活,虽说我们已然进入新式学堂,与同学们相处能够自由自在毫无拘束地玩耍在一起,然而在家中某些老规矩仍是要去遵守的。我的祖母在世的时候,每日清晨,母亲以及我们所有人都得去请安。祖母离世后,丧事办理了49天,每一天都得有人去磕头,哥哥姐姐们厌烦了磕头,找借口溜走了,于是便由我和妹妹顶替,长达一个多月,膝盖都跪得疼痛了。

文襄公不倡导儿孙投身科举考试,特别对八股文毫无好感。然而,我的爷爷那辈以及父亲那辈的众多人,大部分都参与了科举考试,当中有不少人考中举人,被选为秀才,放鞭炮来报喜这种事,确实发生过好多回。

临街靠南端是大房的大门,门上有“湘山旧望”四字。

我那大伯爷爷,是由周夫人所生育的。曾祖父在成婚之后的第四年,鉴于周夫人身体欠佳,于是周夫人劝说曾祖父迎娶张夫人作为副室。我的爷爷,以及二伯爷、四叔爷,另外还有几位姑奶奶,皆是张夫人所生育的。

曾祖父对大伯爷极为喜爱,令人惋惜的是他离世得特别早。在其去世之际,曾祖父身处兰州,那时恰好是收复新疆的大军即将出发之时,曾祖父接到了周夫人以及大伯爷爷相继离世的悲痛消息,曾祖父万分伤心,可无奈军情紧迫,只能强行抑制悲痛去处理紧张的军务。

司马桥的故居呀,和一些王侯名门的宅第不一样呢,它没有花园,没有亭台楼阁,连迴廊小榭也没有。然而文襄公却十分喜爱这座宅院。在晚年的时候,他率师收复新疆之后,被调回京城,担任了军机大臣,居住在西堂子胡同南书房(1987年北京市政协曾建议将其列为名人故居,给予保护)。过了两年,朝廷又调他任两江总督,并且准许他返回湘省墓。

这次回到家乡,曾祖父先是抵达了湘阴左家塅以及柳庄故居,之后会见了家乡的父老乡亲,接着再返回长沙司马桥的故居居住了几日,随后才前往江宁(南京)赴任。从这时候起,他和自己经营的两处故居就此永别了。而优游林下的愿望,最终也没能实现。

后人各散五方,故居损毁

1937年,抗战开始爆发,居住在司马桥故居的各房的后人,纷纷外出躲避灾难,各自分散到不同的地方。

某个封建大家庭当中,自然是存在一些诸如文物古玩、字画图书之类的东西。曾伯父早年发朝着京城递呈的奏折,每一件都得誊抄一份邮至家中,另外不乏有历年师友朋僚之间往来的信函,也存有好多于司马桥故居之中。曾祖父在青年时期于湘潭辰山西楼同周夫人一块儿绘制的天下舆图,圈点阅读过的典籍,亲笔书写而成有待上联,也于此处存放着。

民初的时候,故居后面的火药局发生了爆炸,故居被烧得厉害,仅仅剩下一座门庐,还有残垣破壁,所留存的东西当中,大部分都化为了灰烬。据说三房的景达五哥,在匆忙之中捡出了一部分,把它们分装到几篓里面,然后带着去逃难,可是经过辗转迁徙、流离波折,那些东西也散失得一点都不剩了。

在清光绪时期,我的四叔爷爷曾主持编辑了《左文襄公全集》,其共有一百三十四卷,之后雇请印刷工于司马桥进行刻板印刷,因故居遭受过火灾缘故,那些雕版被运去湘阴左太傅祠保存,然而在“文革”期间也全都被烧毁了。

我们曾经见过曾伯祖父一生勤奋期间所书写的一幅横幅,横幅之上大大地书写着“无倦”两个字,并且还附有一段跋语说明,跋语之中提到人应当要以孜孜不倦的态度去学习、去做事。曾经祖父的“无倦”和林则徐的“制怒”一样,都可以说是他的座右铭。

他懂得经史舆地方面的知识,在就职的各个阶段,重要的奏章、文书都由他自己起草撰写。战事急迫,半夜里他趴在桌子上,从来都不晓得疲倦。他还特别节省,由于趴在桌上写字容易磨坏衣袖,于是制作了两只袖筒套在袖子上,用来保护衣袖,人们把这叫做“左公袖”,一直流传到现在。

留影于长沙城内司马桥左宗棠故居大门前的梁赐龙,是左宗棠曾孙女婿,此照片由梁小进提供,摄于1987年该故居拆毁之前。

文襄公墓曾遭数次破坏

文襄公离世后,其灵柩自福州运往长沙,先停放于城北史家坡高祖父墓园享堂,随后,经现在的兴汉门入城,抵达故居,沿途之时,湖南的文武百官与老百姓设路祭,大祭于故居举办。

文襄公跟夫人情感深厚真挚,他所期望的是跟周夫人一同步入史家坡祖茔合葬,然而在他离世之后,却选定了处于善化县杨梅河白竹塘(现今雨花区跳马镇白竹村)的一座上面古柏苍松生长得十分繁茂葱郁的小山头上。

史家坡左公之父墓地石龟旧影 梁小进供图

埋葬死人的地方处在东南方向朝着西北方向,以此来表明他直到死都不会忘记西北方向。墓碑上面刻着“皇帝统治下的清朝太傅大学士恪靖侯左文襄公的坟墓”。坟墓前面的花岗石台阶走好几十步然后直接铺向铺铺到山下,山下有给守墓人居住的房屋,在墓庐中间用于供奉的牌子两边,树立了几块石碑,其中有湖南擅长书法的人黄自元书写的碑文,有江南西道担任御史的徐树钧撰写并写字的碑文。

顺着墓地往西走,一直到杨梅河岸的地方,存在着一条宽度为五尺的石道,在河岸那里建造着一座碑坊,牌坊上雕刻的同样是咸丰赏赐的“祈常懋绩”这四个大字;另外还有一座碑亭,御赐的碑文是由清代书法家何绍基的孙子何维朴书写而成的。

墓园中有墓田,有一户姓黄的佃户,其一家祖孙几代人相传负责看守,文襄公离世后,在历年的春秋两个季节,都会有其子孙们前往祭扫,解放初期的时候,墓地、墓庐以及碑坊都完好地保存着,1950年进行土地改革时,据说省土改委员会作出过批示,即“土地要进行改革,墓地要予以保存”,因此没有遭到毁坏,然而子孙辈再也没有任何人前去祭扫了。 |。

“大跃进”那个时期,石门公社就是墓地所在之处,此地兴修水利需要用到石料,于是陆陆续续地把墓园的石级以及墓碑都给拆了下来,石人、石马还有石牌坊也都被推倒了,山上的树木更是被砍伐得一点不剩,他的坟冢就这样被掩没在了荒草丛中,处于当时那样的历史条件下,我们这些后裔更加没有能力去过问墓园的情况了。

由左宗棠墓地石材所修筑而成的涵洞,是湖南城市记忆于2023年4月3日拍摄的。

一九七四年之际,文襄公墓再度遭受破坏,就在这一年当中,有人于附近一座古墓里面盗得了相当多的财物,有人觉得左宫保的墓肯定会有更多的财宝,于是以李某作为带头之人,引领着一批人公然进行挖墓。

炸药由他们用来炸开墓穴,棺木被抬出,棺盖被撬开,于其中安卧的是我的曾祖父,身穿着朝服,脖子前挂着一串檀木朝珠,面容看起来像是活着时候那样。然而,随葬在棺内的没有—任何珍宝。也只是仅有—只长四十公分、宽三十公分的石匣在棺外,有盗墓人认为必然是装着珍宝的盒子,急忙抢出来,朝着山下飞速跑去,几个人追了过去,将他堵住后打开一看,里面是两块瓷砖,是曾祖父生前好友郭嵩焘所写的墓志铭。石匣上面刻着涂着红漆的“墓志”两字。后来,他把这个石匣用作了养猪的食槽,那两块墓志铭瓷砖则被用作了凳面。1985年,文物部门把墓志盒给收回了,然而,那两块瓷砖墓志铭呢,却被打碎之后,扔到池塘里去了。

既已得知墓内并无财宝,守墓人之后代遂要求盖好棺盖,而后依旧进行掩埋。然而,那领头之人仍旧凭借 20 工分的赏额,让人将曾祖父遗体的朝服剥下,意图查看其中是否藏有珍宝。朝服被剥去之后,只见曾祖父的遗体乃是用白布缠裹着的,接着又用镰刀划开了层层白布,最终,却依然是一无所获。

那个领头的人,气冲冲地,着急得不行,一把抄起一把四齿耙头,把曾祖父的遗体给勾了出来,接着使劲地甩,甩到了墓的外头,之后呢,就有人把曾祖父的嘴唇给撬开了,还挖出了含在曾祖父口中的一块玉片,最后,因为这伙人啥都没得到,就都带着沮丧的神情离开了。

在这个时候,附近村庄那儿的农民听闻左宫保墓被人挖掘了,纷纷都赶前来观看。看到这样的情景,好多老人讲这是在造孽呀。当时正是农历六月,暑气把人蒸得难受,遗体没过多久便散发出气味,观看的人也就陆陆续续地散开离去了。

转日清晨时,那守墓人之后代黄母,心内实是不忍,遂吩咐其儿子黄志清,去掘个坑,把曾祖父的遗体,予以草草掩埋。

据当地那些年纪较大的老人讲,当年在安葬左宫保的时候,先是在预先选定好的墓址那儿挖开一个很深的坑,之后运来一艘船的木炭,把木炭填塞在坑的底部。接着又运来一艘船的瓷碗,把瓷碗打碎后与蒸熟的糯米、三砂(也就是石灰、黄泥、粗砂)搅拌在一起,反复进行舂捣,用这些材料筑成墓穴,随后在墓穴里面的四周以及底部排放着一筒筒的方木当作外椁,等内棺放下去之后,把烧融的松香灌下去,一直到将其盖没。如此一来,整个棺木都被松香严密地包裹起来了,水分以及空气都被隔绝掉了。所以,安葬之后差不多90年(1886—1974)曾祖父的遗体依旧和活着的人一样。不料在一场大浩劫中,他也遭到了浩劫。

在1985年的时候,文襄公离世达到一百周年这个节点,长沙市人民政府进行了拨款,之后墓园得到了修复。

“左宗棠的东西保留一点”

曾祖父生前于一封家书中曾嘱咐过,待他离世后脑祠堂要建在司马桥故居处。他去世以后,清朝廷下令在福州、兰州、江宁、湘阴、长沙等地建造左太傅祠,而长沙的太傅祠建在了湘春街。

占地六十亩的祠堂,约合四万平方米,其方向是坐北朝南,正门之上写着“左太傅祠”。祠的内部存在着池塘,并且还有假山以及石舫,正殿的背面靠着城墙。殿的里面有文襄公的塑像,该塑像是由檀木雕塑造就而成的,手足都能够活动,一年的四季都需要更换礼服。其形象极具威严,双眼炯炯有神,我们前往进行拜谒时,都略微有点惧怕他老人家。

1938年,长沙发生了“文夕”大火,祠堂被全部焚毁,解放之后,这里被改建成了长沙市工人文化宫,也就是如今的第二工人文化宫。在此之前,当时的市长做出过批示,他表示要保留一点左宗棠的东西,正因如此,直至如今,这里还留存着一座假石山。

编后语:2023年4月3日,一场“弘扬爱国主义精神 清明祭祀民族英雄左宗棠”的公祭活动,于长沙市雨花区跳马镇左公墓园举行,湘阴县委书记李镇江到场,县委副书记、县长刘世奇也到场,还有县人大常委会、县政协、县人武部、县委办等众多部门的领导,一同聚合在左宗棠墓前,朝着左公墓深深地鞠了三个躬,之后又献上了鲜花。

出席此回公祭活动的,还有左研会名誉会长王品端,以及副会长梁小进等,梁小进身为左宗棠玄外孙,本文作者左景范乃梁小进母亲。

公祭活动现场

公祭活动的现场当中,湘阴县委的书记是李镇江,其置身于中间位置,与处在右边位置的左宗棠的玄外孙梁小进,以及守墓人黄志清展开交流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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