迁葬二字,无论在哪个时代,都难免让人心头一震。在我国,一旦将人安葬,便不宜轻易搬动,入土为安,这是人们心中最朴素的信念。然而,有些人却注定无法终老一地,鲁迅便是其中一例。每当提及此事,各家各户无不有所议论。究竟何为不忘初心,又是什么驱使人们为了更美好的未来而改变?这些问题,真的能说得清楚吗?
1936年的金秋时节,鲁迅先生安详地合上了双眼,此时的上海,天空略显沉闷。他的灵柩被缓缓抬入了万国公墓。那一天,上海的街头巷尾出现了两种人群:一部分人已得知鲁迅先生离世的消息,而另一部分人则还浑然不觉。众所周知,鲁迅先生身体一直不佳,然而,谁也没有料到,就在那短短的几天里,他竟突然离我们而去——哮喘病发作,呼吸困难至极。众多亲朋好友和学生纷纷赶到现场。殡仪馆门外,人群熙熙攘攘,他们中有来自遥远的大洋彼岸的宾客,也有这座城市的居民。九千多人前来签名悼念,还有多少没记录上的?人群一波又一波。
有人认为,鲁迅先生并不偏爱喧嚣,他人离去后仍需众多人的关照,这似乎并不符合他的个性。他留给好友的最后一封信件竟是对道歉,表达了自己本想见面却终究未能如愿,生者与逝者都有各自的顾虑。在其遗言中,他留下了诸多安排。他希望自己的丧事能够简朴,不愿大肆操办,以免让大家过多挂念。然而,人群的聚集早已超出了他或他人所能掌控的范围。
毛主席的赞誉铿锵有力,他言道:“鲁迅所走的道路,正是中华民族新文化发展的方向。”这并非随意之言,而是那个时代国人对他的一致认同。实际上,鲁迅本人常常自谦,认为自己不过是个从事文字工作的人,微不足道。然而,人们将所有的希望与忧虑都寄托在了他的身上。有人认为赞誉过多,也有人觉得评价还不够充分。
他的丧礼场面颇为壮观。宋庆龄、蔡元培、巴金等人都亲自担任了送葬人。送葬队伍整齐划一,宛如一条绵延不绝的河流,缓缓送走了一位楷模。棺木朴素无华,墓碑仅是一块水泥。就连墓志铭也是儿子周海婴在七岁时亲手雕刻的——那几个字歪歪扭扭,流露出一种难以言喻的真挚与哀愁。与如今那些规规矩矩、如同机关字画般的碑文相比,似乎显得有些做作。他当时恐怕并未过多考虑这些。
鲁迅离世不久,上海的秋雨便纷纷扬扬。这样的气候,既适宜怀旧,亦宜于哀悼。在胶州路殡仪馆的灵堂前,聚集着众多面容憔悴的悼念者。有知名律师前来守护遗灵,他们所防范的并非他人,而是工部局以及国民党那一派人士。鲁迅生前刚毅不屈,即便离世,仍需他人守护,以免其安宁的最后一刻受到干扰。虽然言辞不甚礼貌,却也觉得有些不妥,总觉得其中透露着一种无奈之情。
或许是因为去世过于突然,万国公墓的那片土地原本并未经过精心挑选。当时人们更注重实际,一切都赶不上时间的步伐。许多朋友表示,鲁迅似乎有些侥幸,否则他的安息之地恐怕尚不得而知。在墓园中,土壤湿润,尽管墓地面积广阔,却总有一层冷漠之感。若提及迁葬,实则更像是对历史的补充,然而,对于这一补充,有人视为珍宝,有人却认为并无必要。
岁月流转,转眼间来到了1956年。自新中国成立以来,关于如何安置鲁迅遗骨的问题再次被摆上了议事日程。经过相关部门的商议,决定将鲁迅的墓地迁移至虹口公园。此举不仅是为了缅怀——因为虹口曾是鲁迅频繁造访之地,与他的故居相距不远,便于人们追忆;同时也考虑到了现实因素,使得更多的人能够便捷地前来祭奠。然而,在迁葬之前所经历的种种波折,确实并非愉快之事。
棺盖被揭开,正如预期,由于年代久远且维护不善,遭受了严重的雨水侵蚀。棺材内部已经长满了霉斑,绸缎布料也腐朽不堪,甚至还有深紫色的液体流出。那种气味令人作呕,只有亲身经历的人才能体会。那面印有“民族魂”字样的旗帜,原本是白色绸面,早已褪色斑驳,这次特意换成了红色底色,上面印着黑色文字。在当时,红色象征着新的生活,如果说这只是一次巧合,勉强也能说得过去。
举行迁葬仪式时,挑选了11位在社会上有影响力的人物来担任护灵,他们都是那个时代的知名人士。参与仪式的各界代表,包括学生和工人,人数多达两千。仪式不仅充满了庄重感,更增添了深厚的纪念价值。位于虹口的新墓地比旧墓更加气派,其建筑面积超过了1600平方米。高耸的铜像,宽敞的墓地,使得鲁迅得以拥有一个气势磅礴的安息之地。与之前那紧挨着湿润寒冷泥土的小土堆相比,这种变化似乎蕴含着更深层的寓意。
有人认为,这种迁葬行为标志着历史的向前发展,它至少为后来的崇拜者提供了一个祭奠的场所。然而,也有人提出,这样的做法与鲁迅先生生前所倡导的低调和简朴相悖。算了,这些争论并无必要,毕竟他已经离世,不会对此有所计较。至于迁葬这件事,他人的看法并不重要。“非得迁”或“完全没有必要”这两种说法,实际上都不具备合理性。在历史与现实的背景下,对这一行为的解释往往源于后来者的个人观点。
鲁迅在世时,独立翻译外国文学作品,并潜心研究外语发音,全凭一股韧劲。他曾经使用过数十个笔名,其中最为人熟知的是周树人。在那个年代,敌人曾试图抓捕鲁迅。然而,当敌人手持逮捕令搜寻鲁迅时,家人却镇定地宣称:“我就是周树人,鲁迅并不在此。”这让敌人感到困惑。待他们反应过来,鲁迅早已不知所踪。在历史的演绎过程中,纵然其中含有夸张的元素,却仍不禁让人忍俊不禁——难道哪家的艺术家不是天生就胆识过人吗?
因此,迁葬所承载的,不仅仅是追忆与哀思,更蕴含着某种程度的民族共识。深入分析,这实际上是将个体与整个时代紧密相连。然而,若细加推敲,历史上的名人往往需为时代发声,然而真正能够做到的又有几人呢?实际上,大多数人最终也只是平凡之人,常常满怀疑虑与怀念,对于身后之事未必能释怀。鲁迅如此,其他人又何尝不是如此呢?
有趣的是,迁葬这一仪式,尽管历来饱受争议,究竟是打扰了死者安宁,还是代表了时代的进步?追溯历史,众多名人也曾经历过这一过程。大多数时候,后人所做的,是对逝者身份的重新塑造和美化。其中,真挚的情感与仪式的分量,坦白讲,外人能看透的并不多。而死者生前对这一切早已洞悉,往往只需简简单单两句话,哪里有那么多繁复的装饰。
鲁迅纪念馆作为新中国首座人物类博物馆,这一事实不容置疑,数据明确地陈列着。新墓高达5.38米,宽达10.2米,铜像更是高达2.1米,这些数据都是实实在在的。在那个年代,拥有1600多平方米的墓园实属罕见。然而,遗憾的是,当时崇尚的是宏大场面,并非每个人都能体会到其中的庄重与情感。正如有人所问,如此规模的建筑只为纪念一位人物,其价值究竟如何,没有人能给出一个明确的答案。
迁入新居后,前来瞻仰鲁迅先生的人流愈发密集。每日人潮涌动,不乏携幼同行者,也有步履蹒跚者。于他们而言,亲临鲁迅先生的墓前,低声倾诉几句,其意义远胜于翻阅教材无数。一些年轻人吟诵《狂人日记》、《呐喊》,认为那才是最真实的时代印记。然而,这些著作所描绘的,究竟是否为时代的缩影,恐怕每个人心中都有自己的答案。
并非所有人都认同这种盛大的纪念形式。有人对鲁迅生前所经历的艰辛表示感叹,认为在他去世后再为他寻觅所谓的“佳地”,是否有些多此一举?存在分歧是正常的,因为历史的发展往往并非一蹴而就。关于迁葬的意义,即便今天说得再多,明天也可能会有所不同。
关于迁葬的利弊及其价值,各家的观点并不相同。在我看来,只要人们心中依然怀念他,只要他的作品得以传承,他究竟安葬于何处并非关键所在。毕竟,这本身就是某个时代的象征,也是无数普通人心中的一颗微尘,不断地被提起和讨论。
迁葬鲁迅的行为,实则不仅仅是一场社会运动,更是在那个特定历史时刻所作出的恰当抉择。人们对于鲁迅的怀念,并非仅仅通过一块墓碑所能完全体现。有的人,虽未曾踏入墓园,却年年月月沉浸在鲁迅的文字之中,那些掷地有声的语句照亮了他们的人生。有的人,特地来到墓前献上鲜花,短暂瞻仰后离去,内心感到了一份宁静。至于鲁迅本人对于这一举动的感受,却是无人能够确切知晓。
现实中的纪念往往带有一定的偏差。有的人满怀真挚的情感,有的人则只是敷衍了事。不管怎样,鲁迅的迁葬事宜已经尘埃落定。时至今日,仍有众多人络绎不绝地前来,以此方式向一个时代、一位人物表达他们的敬意。这便是历史的温情所在,是事实中流转的传奇。
令人啼笑皆非的是,在这段历程中,迁葬的议题似乎逐渐变得不再那么重要。人们谈论得更多的是鲁迅遗留下来的文化遗产如何得以传承,其影响力又能持续多久。没有人能够确保下一代会持续不断地阅读他的著作,然而,如今存在这样一个地方,至少在人们心中保留了一份对鲁迅的怀念。这类问题,自然是没有一个固定的答案。即便争论再激烈,也不过是各执一词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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